很少有作读书笔记的习惯。所阅之书,也是乱七八糟,没有定论。把06年读的书作个总结,也算新年一种特别的纪念。
清朝三帝 最早接触应是前年的那套〈乾隆大帝〉,今年又看完了其它两部。这套书花的时间最长,总共加起来十来本大部头。累计起来,半年时间便在指间悄悄溜走。那时,刚刚毕业,刚刚开始工作,仍然怀念学校里那些啃书日子。但是不想读太枯燥体裁,更不想再听一些美女作家们的怨情文学。情之一字,在那个时候对我是一个略带刺激的东西。所以,特地办了张卡,租了这套作品,睡觉前,翻一个篇章,安心睡觉。它竟成我的枕头文学。
闲话不说。
据说,这套书籍获得了什么国家文学奖。体裁趋向于野史之流。讲乾隆的治国方略,讲他的风流韵史。里面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:人生三尺,世界难藏。此后不知道为什么,经常耳边突然就蹦出这么一句。可能,跟自己那段时间的颠簸折腾有关吧。想那作者,应该也是个信佛人.
从作者的行文里,大概也能看出一点点权利崇拜的味道。不管康熙,雍正,还是乾隆。也不管是在权利争斗、父兄撕杀的漩涡里,这几位皇帝,都是清流。哪怕最后皇袍在身,都不是自己本意。更加明显的是,皇帝的想法总是跳脱诸大臣的思路,故意营造天威难测的神秘感。
这也是这套书的一个特点。并不是真正的传记,把人物放在一个故事里,必须迎合故事里善恶分明特点,用若干大恶来衬托那一个唯一的善。所以,只能把这套书当一个故事来看。我想,作者应该在扉页里再加一句:情节虚构。否则,遇有孩子来读,真把皇帝当成偶像来崇拜了。
西厢记 在浙江的时候逛书店,看到这本古意怏然、装订精美的书,顺手翻看,便是那句: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。
心里有微微震颤,毫不犹豫买下。
最早看到那两句,是在红楼梦里。黛玉听到梨香院内女孩子们演习戏文,这一句话便钩出她的柔肠万千。什么金玉姻缘,什么木石之盟,什么不能忘怀。
读西厢,为了成全一段恒古佳话,便是花好月圆,便是才子佳人。此后的很多故事,都是以此为蓝本吧。
读西厢,不是看故事,是看它的词。睡前读一节,口齿含香.
如果墙会说话 一直喜欢师太,看了她很多书,但大多都是从书店租借,或者母亲留存的。所以那日逛书店,素素的一本,即刻买下。
延续师太一贯的风格。干练坚强的女子,没有那么多爱恨痴缠。现实的,美丽的,淡然的,洁身自好的,积极向上的,懂得生活的,洗尽铅华的。
师太笔下的女子,并没有一些故事里女主角的完美。但却是我心向往之的。
一个老房子里的三个故事,三个女子,见证三段感情。最终,在老房子里所有的爱情都不得美满,所有的事业都如日中天。
师太是见多了俗世怨女的吧。所以她笔下女子,基本上有点刻意远离爱恨纠缠的感觉。如若不远离,那必是游刃有余的。所以,读她书的女子,都会越来越坚强。
师太写爱情,但是也让我们懂得,爱情不是所有。
那么爱呢 这是一个留美的、学政治美女的作品。首先是从博客里面零零散散看到她一些政论文章,然后看到她一些小札记。觉得她的很多想法能够引起共鸣,于是便特地跑书店买了这本。
讲一个留美的女学生在异国的相亲路。频繁的见面里,各色人等粉墨登场。最终女主角还是回到了她那不怎么如意的前男友身边。
这本书象作者本人一样,是能够让我共鸣的。因为那么现实。
但是共鸣过后没有太多震撼,只能当茶余饭后的闲书。并没有她的政论精彩。
彼岸花 一直没有认真读过安妮宝贝的东西。读书时候朋友推荐看过一两篇小的。便是那两篇文章,也能让我感到透骨寒意。阴暗的文字。颓靡,是我唯一的感觉。
本身,我就是一个略带悲观的人。所以,我不敢看这样的东西。就象我一向不喜欢看悲剧一样。生活已经够累,思想已经够沉重,怎能还接受这样的东西?
浙江,一个夏天的夜晚。晚上11点冲过凉,仍不能静心入睡。桌上是室友那本彼岸花。原意是当作催眠用途。看了却更加睡不着。
林南生一刀刺向那个男人时,居然跟着惊悸。
安妮笔下的女子,似乎都是求爱而不得圆满的。仿佛,她们压上所有在追求真爱。
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相爱的必须离开,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不圆满?
以后,我还是不会看安妮。
倚天屠龙记 想起小时候偷看外公的武侠小说。看武侠小说,更多去关注它的故事发展,对于那些招式武功倒没有特别关注。
说实话,张无忌若放在现代,绝对不会象书中那般颠倒无数女子。懦弱,是现代女人最忌讳的词,男人只要和它沾边,马上被踢到九霄云外。
此书正在阅读中。
人生若只如初见
在书店里长长的畅销书推荐栏里,一眼被书名吸引。
纳兰容若的诗,最喜欢便是这句。只这一句,好像一个省略号,感慨时,沧海和桑田已过。
据说是06年很红的一部作品.简介里说,她似在谈诗词,又似在谈风月。 看后记,才知道这是一个80年后,还略带残疾的女生。
写杨玉环,写朱淑真,用的是“娇憨”一词。而在我看来,她亦当得上这个词吧。
太明白,心思清明的背后,是怎样的决绝和刚烈。青春韶华,端庄起容颜。其实,文字已经泄露了情绪。
就当是一个女子的心理日记,为什么又要横加指责,摊上诸多罪名呢?
通篇荡气回肠的,仍是那句,人生若只如初见。
喜欢她评断肠词。她说,当生命安睡过去,血液里的悲苦也渐渐流淌干净。
这样的说法,大概只有真正经历过苦楚的人才能说出吧。流淌干净。
司马相如和卓文君。决绝的《白头吟》,她能读懂文君徘徊犹豫的女子心思。
整本书读过,发现竟是一个“怜香惜玉”的女子。没有一句指责女子是非的文字,哪怕是红颜祸水杨玉环,哪怕是大张艳帜的鱼玄机。
从来,凡是美貌女子,在史上难得有好名声。也只有女人自己,才懂得女人吧。所以,这本书,只有女人看得懂吧。